只是当他整理完毕,抬起头,看到丝毫不见宋决气息的房间时,心跳还是漏了一拍。

        哦,我似乎忘了给分手费。

        他将那一刻的剧痛解释成潜意识里对未完成事情的提醒,缓缓站起身,往自己存放藏品的房间走去。

        送点什么呢?沈懿像国王一样,高高在上地审视着自己的领地,最后在房间最里面的展柜停下,打开密码锁拿出了一只手表。

        那是他人生中的第一支手表,妈妈送的,从他十岁那年戴到十八岁,十八岁之后他赚来了更多的名表,于是将那只手表束之高阁。

        他突然模糊地想:论价格,这只表现在大约只值四五十万,对宋决来说应该不太满意,这样他可能会主动来联系我。

        但这样的想法很快被他甩去,他最后看了那只手表一眼,然后将它随手塞入准备寄回给宋决的行李里。

        现在他和宋决彻底没有纠缠了,日子又开始正常了起来。

        照常处理工作,照常开会,照常去酒吧猎艳,只是当他拒绝了曾经是理想型的陌生人时,才突然发现,那些曾经能让他感到愉悦的事物似乎都变得不真实了,像是与他隔了一层透明的膜,那些鲜活的情感变成了食之无味的蜡块。

        一种很遥远且隐秘的阵痛传来,像回声一样,渐渐变得清晰。

        他突然回想起宋决的眼。在笑着的、哭着的、深陷情欲的、悸动的,可是最后停留在他某次接宋决下班时,宋决看着叶臻的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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