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他转身出去,关上门的那一瞬,手掌重重拍在墙上。
指节破了皮,血滴下来。
他靠着墙,闭眼,额头抵着冰冷的墙面。
低声骂了自己一句:
“畜生。”
可骂完,他还是没走。
就站在你门外,听着里面均匀的呼吸声。
一整夜。
从那天起,他开始更频繁地出现在学校附近。
不是监视,是“接送”。
他会提前半小时到校门口,等你放学。警服笔挺,站在人群里,像一柄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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