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天早晨,你六点半起床,他已经穿好警服,在厨房煮粥。粥永远是白粥,加一点盐和葱花。他不吃早饭,只喝黑咖啡。你坐下时,他会把碗推到你面前,然后拿上钥匙出门。

        “路上小心。”他声音很低,像例行公事。

        你“嗯”一声。

        放学后,你通常五点半到家。他如果不加班,会在六点左右回来。进门第一件事是脱外套、换拖鞋,然后去阳台抽一根烟。

        你在客厅写作业,他偶尔会走过来,站在你身后看两眼试卷,但从不开口问“你今天怎么样”或者“考得如何”。

        他不问,你也不说。

        晚饭是他做,或者你做。轮流。没有谁规定,但你们默契地一人一天。

        他做饭时喜欢放一点辣,你做饭时会放糖。

        他从不挑剔,吃得很干净,连汤汁都喝光。

        吃完饭,你洗碗,他擦桌子。偶尔电视开着,放一些老港片或新闻。

        他看得很少,更多时候是坐在沙发上,低头看手机里的案件资料。屏幕的光映在他脸上,显得眼窝更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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