握着枪柄的指节发白,骨节发出细微的声响。

        任燚惊愕地看着那黑色的枪身在他红肿粉嫩的逼口处打磨,锐利的枪口粗暴的拨开那肥厚的阴唇,毫不费力的滑入湿热的甬道,那肉壁上的骚肉感觉到硬物的入侵立刻争先恐后的一拥而上,低贱谄媚的服侍着那粗硬的枪身。

        “啊..啊啊...不..不要...好凉..拿出去..啊啊..不行..嗯啊啊”

        冰凉的触感从逼穴深处蔓延进隐秘的子宫,在任燚敏感的腰骨里回旋打转,刺激的他绷劲了身体,情不自禁的踮起脚尖。

        穴里的媚肉紧紧裹缠着被打磨的细腻的金属表层,片刻后,那枪身就被逼肉里的淫液团团包裹,像蜘蛛网的白色蚕丝,粘稠而紧致。

        宫应弦将那枪身在骚穴里粗暴的抽插捅弄了半晌,才不情不愿的抽出,那黑色的枪身被湿润的淫液所缠绕,在灯光下微闪着轻盈诡丽的银光。

        他看着那把自己珍视的配枪被任燚污秽淫荡的下穴所亵渎。他凌厉如刃的眼神中显露出一股轻蔑和愤怒。

        “舔干净”

        他将那把小巧的手枪直挺挺地堵在任燚微红的薄唇上,任燚眼神惶恐,颤颤巍巍的伸出小粉舌,小心翼翼地舔弄着那被自己的淫水玷污的精致枪身。

        那锋利的枪口被任燚紧致的小嘴包裹着,泛红的脸颊被迫鼓起一个圆润的弧度,嘴里含满了自己的骚水,还没来得及吞咽,那漆黑的枪身在外力的作用下强硬地在他湿润的口腔中来回摩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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