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认知比梁坤的拒绝更让他心碎。

        别墅那边,梁坤的日子也不好过。

        夏柠跑了,他吩咐下去的人很快回报了夏柠的落脚点——回到了他最初的那个出租屋。保镖还补充了一句:“夏先生把自己关在屋里,两天没出门,也没怎么吃东西。”

        梁坤听完汇报,沉默了很久。书房里只开了一盏落地灯,光线昏暗,将他挺拔的身影拉得很长,显得有些孤寂。

        烦躁。那种熟悉的、因夏柠而起的烦躁再次盘踞心头,但这次,还夹杂着一种更陌生的、细微的焦灼。

        他反复回想着那天晚上夏柠夺门而出前的眼神,那种混合了心碎、愤怒和绝望的悲恸,像一根刺,扎在他记忆里,时不时就刺挠一下。还有那句带着哭腔的“混蛋”。

        他说的难道不是事实吗?他给出了补偿方案,难道不够“大方”?那个夏柠……到底在委屈什么?愤怒什么?

        梁坤试图用工作麻痹自己,但效率奇低。文件上的字迹模糊,脑海里却总是不合时宜地闪过一些画面:夏柠亮晶晶望着他的眼睛,夏柠小心翼翼递过来的、温度刚好的咖啡,夏柠被他吻住时那震惊又柔软的眼神,还有……沙发上那个意乱情迷、衣衫半褪、对他全然敞开的漂亮青年……

        身体某处似乎又隐隐有些躁动,但随即,那种看到同性特征的、本能的排斥和生理性退缩的记忆又猛地袭来,让他瞬间冷却,甚至感到一阵轻微的恶心。

        矛盾。巨大的矛盾撕扯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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