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柠的心却因为这个问题猛地一揪。更具体的时间点?第一次下手?

        脑海里不受控制地闪现出一些他拼命想要遗忘、却深刻入骨的画面——昏暗迷离的灯光,扭曲的人影,甜腻到令人作呕的香氛混杂着烟草和酒精的浊气,还有……那个被围在中间、眼神涣散、脸颊泛着不正常潮红、身体软绵绵任人摆布的梁坤。

        那不是他熟悉的、后来那个破碎但清醒的梁坤,也不是眼前这个冷峻强大的梁总。那是……被药物和恶意彻底摧毁了神智、沦为玩物的梁坤。

        夏柠的脸色瞬间白了下去,嘴唇微微颤抖,刚才那点微弱的甜意被巨大的心酸和尖锐的痛苦取代。他垂下头,手指紧紧攥住了衣角,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我不想说这个。”

        梁坤敏锐地察觉到他情绪的变化和抗拒。这不同于之前提及破产或关押时的愤怒与心疼,而是一种更深的、仿佛触及了某种禁忌伤口的回避和痛苦。

        “为什么?”梁坤的声音沉了几分,带着探究,“这对判断他们的行动模式和防范很重要。”

        “很重要……很重要你就能……”夏柠猛地抬起头,眼眶又红了,但不是委屈,而是一种混合着愤怒、心疼和难以启齿的羞耻,“梁坤,你知道他们对你做了什么吗?那不是普通的陷害!他们是……是把你……”

        他的话哽在喉咙里,那个词他说不出口。只要一想到那个画面,想到梁坤当时的样子,他就觉得心脏像被一只冰冷的手攥紧,疼得喘不过气。那不仅仅是身体上的侵犯,更是将一个人所有的骄傲、尊严,踩进最肮脏的泥泞里反复践踏。

        梁坤的眉头蹙紧了。夏柠的反应如此激烈,让他意识到,那所谓的“下手”,恐怕比他想象的更加不堪。联想到之前夏柠语焉不详提过的“用那种东西控制你”、“被折磨得不成样子”,一个模糊却令人极度不悦的猜测浮上心头。

        他的脸色也冷了下来,下颌线绷紧:“说清楚。他们到底做了什么?”

        “在‘金翠殿’……”夏柠几乎是咬着牙,从齿缝里挤出这个名字,那是一个以私密和放纵闻名、会员制的高级娱乐场所,也是上辈子梁坤噩梦开始的地方之一,“他们给你用了药……一种……会让你失去意识,变得……变得很听话,很……放荡的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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