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开……分开跑!你往东,我往西!天亮后,在……在有水流声最大的地方汇合!”裴钰喘息着,知道这样下去两人都跑不掉。

        “不!奴婢绝不和公子分开!”阿月却SiSi抓着他的手,声音在雨中异常坚定,“要Si一起Si,要活一起活!”

        裴钰心头巨震,看着她雨中模糊却倔强的脸,不再多言,只用力回握她的手:“好!那就不分开!跟紧我!”

        他辨了下方向,拉着阿月朝着山林更深处、地势更复杂的地方钻去。

        他记得之前路过时,曾瞥见那边似乎有断崖和溪涧,更容易摆脱追踪。

        果然,追兵的声音渐渐被抛在身后。

        两人不知跑了多久,直到肺叶如同火烧,腿脚麻木得不听使唤,才瘫倒在一处陡坡下的灌木丛里,剧烈地喘息。

        雨渐渐小了,天sE依旧漆黑如墨。

        寒冷、饥饿、疲惫和伤口火辣辣的疼痛一同袭来。

        阿月牙关打颤,却强撑着撕下自己里衣相对g净的布条,先给裴钰包扎手腕脚踝上被铁链磨破、又在奔跑中撕裂的伤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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