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你能耐!”阿月嗔道,“下次不可这般冒险了。你若有个三长两短,你娘怎么办?”
吴顺是家中独子,父亲早逝,母亲靠做针线活将他拉扯大。
他十岁便到裴府当差,一来为贴补家用,二来也因仰慕裴钰为人。
提到母亲,吴顺神sE黯了黯,随即又笑起来:“我这不是好好的嘛。对了,我娘前日还念叨你呢,说你给她送的那件棉袄特别暖和。”
“老夫人喜欢就好。”阿月微笑,“等你好些,我跟你一道去看她。”
两人正说着话,门外传来脚步声,裴钰的声音响起:“吴顺伤势如何?”
阿月忙起身行礼:“公子怎么来了?大夫说箭伤虽深,但未伤及要害,好生休养一月便能痊愈。”
裴钰走到床边,见吴顺要起身,摆手示意他躺着:“不必多礼。今日之事我听说了,你做得很好,护了百姓平安。”他从袖中取出一个小瓷瓶,“这是g0ng里赐的伤药,对外伤有奇效,你且用着。”
吴顺眼圈一红:“谢公子......”
“你好生养着,月钱照发,另赏三个月俸银,给你母亲补贴家用。”裴钰温声道。
“公子,这使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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