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月脸一红,低头继续整理衣裳。
烛光摇曳,将两人的影子投在墙上,交叠在一起,又悄然分开。
翌日午后,裴钰乘马车前往太傅府。
太傅府坐落在城北御街旁,朱门高墙,气派非凡。
门前车马如龙,皆是前来赴宴的文人墨客、世家子弟。
裴钰刚下马车,便听一个爽朗的声音传来:“裴兄!许久不见!”
转头望去,只见一青衣公子快步走来,约莫二十五六年纪,面容俊秀,眉眼含笑,正是翰林院编修墨归夕。
“墨兄。”裴钰拱手行礼。
墨归夕亲热地揽住他的肩:“自去岁重yAn诗会后,便未再见裴兄。听闻你前些日子染了风寒,可大好了?”
“已无碍,多谢挂心。”裴钰微笑。
两人并肩入府,墨归夕一路谈笑风生,引经据典,引得周围人频频侧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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