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关的夜,寒得刺骨。
朔风卷过苍茫戈壁,吹得营帐猎猎作响。
篝火旁,几个年轻士兵围坐着,其中一人正低声哼着家乡的小调。
“……杨柳青青江水平,闻郎江上踏歌声……”那士兵嗓音粗哑,却带着难得的温柔。
旁边一个满脸胡茬的老兵笑骂:“二狗子,又想你家那小媳妇了?”
被称作二狗子的年轻士兵脸一红,嘟囔道:“想了咋地?俺媳妇下月就要生了,俺这当爹的却……”
话没说完,眼圈先红了。
众人沉默下来。
火光映着一张张年轻或沧桑的脸,每张脸上都写着思念。
“我娘做的烙饼,那叫一个香。”另一个小兵咽了咽口水,“出来三年了,梦里都是那个味儿。”
“我想我妹子,那小丫头片子,也不知道长多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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