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理寺的判决在一个Y雨绵绵的早晨下来了。

        “裴氏通敌案,查无实证。然私章遗失致险酿大祸,难辞其咎。念其祖上有功,从轻发落。裴钰削去功名,流放岭南三千里,永世不得回京。裴氏族人,三代不得入仕。”

        宣旨太监尖利的声音在裴府庭院中回荡,雨水打Sh了圣旨上的朱砂印,像一摊化开的血。

        阿月跪在裴钰身后,眼泪混着雨水往下流。

        流放岭南,永世不得回京——这对公子来说,bSi更难受。

        裴钰却异常平静。

        他叩首接旨,声音清晰:“罪臣裴钰,谢主隆恩。”

        没有辩解和求饶,仿佛早已料到这个结果。

        太监走后,裴府上下哭声一片。

        老管家跪在裴钰面前:“公子,老奴跟您去!岭南瘴疠之地,您一个人怎么受得了?”

        “你们都留下。”裴钰扶起老管家,“裴府还需要人守着。流放之人,不得有仆从随行,这是规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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