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要……!”裴钰的嘶喊破了音,那是濒临崩溃的绝望。
他不再顾及形象,拼命挣扎扭动,手腕脚踝被麻绳磨得血r0U模糊,铁链哗啦作响,却无法撼动分毫。
“由得了你?”汉子狞笑着,从腰间m0出一个小瓷瓶,倒出些黏腻的油脂——不知是什么动物脂肪还是劣质的膏油,胡乱涂抹上去。
异物侵入的剧痛和难以形容的恶心感同时袭来,裴钰猛地仰起头,脖颈绷出脆弱的弧线,发出一声短促的、几乎不似人声的哀鸣。
额头上冷汗涔涔,混着之前挣扎时沾染的尘土,顺着苍白的脸颊滑落。
阿月在一旁,目眦yu裂。
她看到公子痛苦到扭曲的俊颜,看到那肮脏的身T强行挤入公子双腿之间,看到公子被捆住的手SiSi攥成拳,指甲深陷掌心,渗出血来。
她恨不能立刻Si去,恨不能化作厉鬼撕碎那个畜生!
但她被捆着,堵着嘴,连咬舌自尽都做不到。
只能眼睁睁看着,听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