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身后跟着几个同样JiNg悍的汉子。
此人目光锐利地扫视柴房内部,掠过地上狼藉的g草、散落的绳索,最后落在角落里的裴钰和阿月身上。
看到他们被捆绑、衣衫不整、尤其是裴钰身上那些遮掩不住的青紫痕迹和空洞Si寂的眼神时,来人眉头狠狠一皱,眼中闪过怒意。
“他娘的,赵老四这杂碎,尽g些不是人的g当!”他骂了一句,挥刀斩断了阿月手脚上的绳索,又示意手下,“轻点,把那位公子扶起来,解开。”
两个手下上前,动作b之前那些喽啰小心得多,解开了裴钰身上残余的绳索。
裴钰身T僵y,本能地瑟缩了一下,避开他们的触碰,自己挣扎着想站起来,却因双腿被捆太久又虚弱无力而踉跄。
阿月不顾自己手脚麻木,扑过去扶住他:“公子!”
陈逐风打量了他们一番,目光在裴钰脚踝沉重的铁链和囚衣上停留片刻,沉声问:“你们是……流放的犯人?”
裴钰靠着阿月的搀扶站稳,抬起眼。
虽然形容狼狈,面sE惨白,但他直视陈逐风的目光里,仍有一种属于他出身和教养的沉静:“是。多谢……好汉相救。”声音嘶哑g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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