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首的是一个穿着低级武官服、面sE冷厉的中年人,手持官令,声如洪钟:
“奉岭南道节度使之命,查黑云寨聚众为匪,劫掠商旅,对抗官府,罪大恶极!现予以剿灭!所有人等,弃械跪地者不杀,负隅顽抗者,格杀勿论!”
“放P!”陈逐风双目赤红,提刀上前,“我们黑云寨劫的是为富不仁的J商,济的是活不下去的贫苦百姓!从未lAn杀无辜,何来为匪?倒是你们这些官老爷,欺压良善,与那些J商g结,搜刮民脂民膏!”
“大胆匪首,还敢狡辩!”武官冷笑,“给我拿下!”
“兄弟们,跟这群狗官拼了!”陈逐风暴喝一声,率先冲了上去。
寨中汉子们虽然勇悍,但多是猎户农夫,如何是训练有素、装备JiNg良的官兵对手?
顷刻间,刀光剑影,血r0U横飞。
惨叫声、怒骂声、兵刃碰撞声、妇孺的哭喊声混杂在一起,将这片世外桃源变成了人间地狱。
裴钰将吓得瑟瑟发抖的孩子们护在身后,脸sE苍白如纸。
阿月紧紧抓着他的手臂,眼中满是恐惧和愤怒。
他们看见平日里憨厚笑着的二牛哥被一刀砍倒;看见教阿月采药的阿秀婶被推搡在地,头破血流;看见陈逐风浑身浴血,仍在拼命厮杀,却寡不敌众,身上不断添着伤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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