蛋蛋或许是感觉出他悲伤的情绪,用脑袋一直蹭着他的手,陈木言摸着他笑道,“蛋蛋”。
蛋蛋蹭着他,好像告诉他不要悲伤。
狗狗不会懂得人类复杂的情感,它只知道不让在意的人难过。
陈木言就是这种敏感,带着淡淡的悲观,阴暗的童年经历,叫他拿不出自信来,他总会在人声鼎沸气氛最高的时候失去兴致。
他也不知道为什么,或许是习惯了痛苦,冷不丁叫他幸福,变得惶恐害怕起来,只能不断给自己找各种事干去麻痹去逃避,内心深处有一中强烈的不配得感,只有那样他才会感到安全。
大学的时光让他很自在,没有负担和压力,每天就是上上课课,犯懒的时候不去,没课的时候和季成阳在一起嘻嘻哈哈,很快乐,又有点不真实感。
温暖的人最叫人捉摸不透,你不知道他发生了什么,也了解不到他的悲伤,那副温柔的笑容就是他最好的伪装。
陈木言的温柔是被不幸磨练出来的,像是一种淅淅沥沥的小雨,宁静又粘稠,在这种温柔下,有一颗敏感而忧郁的心,想要从这种困境中走出来只能靠他自己。
季成阳回来的时候,看见蛋蛋在舔他,一下子把狗推到一旁,宣示主权一样抱着陈木言。
陈木言看见蛋蛋委屈的表情道,“你和一个狗叫什么真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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