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周的疏离与回避,像一根细绳,时时牵着林屿的心,他守着苏晚定下的「惩罚约定」,不主动搭话、不陪伴放学,却从未停止过默默关注。
他看着苏晚眼底的忧伤越来越浓,看着她的沉默越来越多,心底的疑惑与不安,也一天b一天沉重,只是他始终记着自己的诺言,等着苏晚愿意主动对他说出心事的那一天。
可他没等到苏晚的坦白,却等到了她的无故缺席。
第二周的第一天清晨,林屿依旧早早地来到学校,依旧带着两杯三分糖去冰的珍N,悄悄放在苏晚的桌洞里。
晨读铃响了,苏晚的座位依旧空空如也;第一节课结束了,那个熟悉的身影,依旧没有出现;直到上午的课全部结束,苏晚的座位,依旧冷冰冰的,没有被人动过的痕迹,桌洞里的珍N,依旧完好无损,慢慢失去了温度,就像林屿此时的心,一点一点地凉了下来。
林屿再也无法静下心来,心底的不安,像cHa0水一样瞬间淹没了他。
他再也顾不上苏晚定下的「惩罚约定」,再也顾不上不能主动找她的规则,课间的时候,他疯狂地询问苏晚的同桌、询问班委,询问所有可能知道苏晚去向的人,可得到的答案,都是一样的:「不知道,没看到苏晚,也没听她说过要请假。」
没有人知道苏晚去了哪里,没有人知道她为什麽突然不来学校,就连老师,也说没有收到苏晚的请假申请,已经尝试联系苏母,却始终无人接听。
林屿的心慌得越来越厉害,他想起了这一周来苏晚的冰冷、她的回避、她眼底藏不住的忧伤与无助,想起了她刻意推开他的样子,一个可怕的念头,在他心底疯狂生长:苏晚是不是出事了?她是不是故意躲着他?她是不是要永远离开他了?
午休铃一响,林屿就抓起书包,不顾同学们惊讶的目光,疯狂地冲出了教室,冲向学校後山。
他第一时间想到的,就是那个属於他们两个人的秘密信箱,想到了他们之间的「惩罚约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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