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细微的哀求,混杂在情慾的喘息里,像一根羽毛轻轻搔刮着他的耳膜,却点燃了他眼底更深沉的火焰。萧迟的动作并未因此停歇,反而将她抱得更紧,几乎要将她r0u进自己的骨血里。
「放过您?」他低沉地笑了,声音带着残酷的嘲讽,「陛下,您该知道,当您第一次在臣的身下哭泣求饶时,您就再也没有说不的权利了。您的身T,b您的嘴诚实得多,它正在欢迎臣,不是吗?」
为了证明自己的话,他加重了挺刺的力道,每一次都JiNg准地研磨过她最敏感的那一点,看她无力地弓起身子,发出既痛苦又舒爽的SHeNY1N。他享受着这种绝对的掌控感,她越是求饶,他就越是兴奋。
「臣不会放过您。」他低下头,用鼻尖蹭着她汗Sh的脸颊,语气温柔却不容置喙,「臣会在您身上留下臣的印记,让您无论走到哪,都记得被臣占有的滋味。您的身T,是臣的;您的快乐,是臣给的;连您的痛苦,也只能属於臣。」
他将她横抱起来,走向软榻,迈步的颠簸让他T内的巨物在她T内不断冲刷。他将她轻轻放在榻上,却没有离开,而是用膝盖分开她无力并拢的双腿,重新深深地埋了进去。
「现在,游戏才刚开始。」他凝视着她泛红的眼眶,缓缓地、带着惩罚意味地,开始了又一轮的索求。
他T内的冲动尚未平息,但一个更为黑暗的念头在他脑中成形。他看着身下她那副被彻底征服、眼神迷离的模样,唇边g起一抹冰冷的笑意。他强忍着SJiNg的慾望,单手探向榻边的暗格,从里面取出一个用黑布包裹的物件。
「臣还为陛下准备了别的礼物。」他的声音沙哑,充满了玩味,「您会喜欢的。」
黑布被缓缓揭开,露出的是一个造型奇特、由上好的暖玉雕刻而成的物件。它呈弯曲的g状,表面光滑,顶端却带着几颗细小的圆珠。在烛光下,那玉器散发着温润的光泽,却又透着一GU不祥的ymI气息。
「这叫cUIq1NG玉如意,是南楚皇室专用来调教不服顺nV人的玩意儿。」他用指尖轻轻划过那玉器,解释道,「它会让您……从里到外,都记得臣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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