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现俞斐又在蠢蠢yu动,蒋明筝立刻瞪大了眼睛,撑着床从对方x口抬起头,看着男人似笑非笑地拉长音的表情,蒋明筝想也没想就低下头恨恨咬上了对方的脖子。
“嘶——”
俞棐吃痛地cH0U了口气,可嘴角却咧着,那笑容在昏昧的光线下显得既放纵又带着点孩子气的恶劣。痛楚仿佛只是助兴,两人在纠缠喘息间再度变换了姿势。他侧身进入,节奏缓慢得磨人,嘴上却一刻不停地闹腾:“蒋明筝,你属狗的吧!我明儿就在办公室广播,说总裁办蒋主任不光手黑,牙更利——”
话音未落,又被她一口咬在肩头,他夸张地“哎呦喂”叫唤起来,动作却更沉地碾进去,“还不松口?我明儿真说了啊!”
“行啊,”蒋明筝的声音夹着喘,却字字清晰,“那我就告诉她们,途征俞总是个初哥,一次十分钟。”
“喂!诽谤!我第二次四十七分钟,第三次五十六分钟——嘶!痛痛痛!你怎么又咬!”
男人两条手臂铁箍似的将她锁在怀里,身下是令人头皮发麻的缓慢研磨,sU麻的电流一阵阵窜过脊椎。蒋明筝闭上眼,深呼x1,y是把喉咙里的SHeNY1N咽了回去。床头柜上,手机屏幕无声地亮起,显示着晚上十点半的闹钟。
时间到了,她该清醒了。
积蓄起腿上的力气,她猛地一蹬,将还在意犹未尽、企图掀起第四轮攻势的男人踹开一段距离。热度骤然cH0U离,空气微凉。她不再看他,手忙脚乱地探身去够散落在地毯上的衣物。
“差不多得了。”
nV人的声音已经恢复了平日的冷调,仿佛刚才的喘息与纠缠不过是幻觉。扯过Sh纸巾,蒋明筝靠着床头,曲起腿,开始面无表情地擦拭腿间。Sh滑的触感,混合着他留下的东西,被她用纸巾一点点、仔细地刮出来,拭净,动作冷静得像在处理什么无关紧要的W渍,Sh巾擦过皮肤,带走黏腻,也带走温度。
“我还要回家。”她一边擦,一边说,眼皮都没抬,“你愿意,就自己在这住一晚。不愿意,我一会儿打电话叫小陈过来,不过走之前记得——”
她终于停下动作,将用过的纸巾团成一团,JiNg准地丢进床边的垃圾桶,抬眼看向他。那目光里已无半分q1NgyU,只剩下公事公办的疏离,甚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警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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