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卑鄙了。
这个念头让张芃如坐针毡,自我厌恶感几乎要将他淹没。或许是他脸上挣扎愧疚的神sE太过明显,一直神情冷淡的蒋明筝,反而轻轻笑了一下。那笑容很淡,却瞬间冲淡了些许紧绷的气氛。
蒋明筝不想让张芃继续脑补那些充满悲q1NgsE彩的苦情戏码,更不愿自己和于斐的人生被套上任何预设的、煽情的框架。她决定g脆利落,将自己这些年的轨迹摊开来说。
“是的,我考上了大学。”她语气平静,甚至带着点谈及寻常往事的随意,“我脑子还算不错,当年是yAn溪县的文科状元。考上了京州大学,读的是国际关系专业。县政府给了笔奖金,孤儿院的妈妈和姐姐们又帮我凑了一笔路费和生活费,让我能带着于斐来京州。
京大了解到我的特殊情况后,也给予了很大帮助,为我和于斐找到了一处租金非常低廉的安置房。大学四年,我一边读书,一边打工,加上于斐在洗车行的收入,日子虽然紧巴,但还算过得去。毕业后,我通过校招进入了途征集团,从基层做起,现在是总裁办公室主任。”
她顿了顿,目光清亮地看向张芃,最后总结道:“说实话,张叔,我过得不算差,甚至可以说,b很多人预想的都要好。”
“京大……国际关系……总裁办主任……”
听着蒋明筝用如此云淡风轻的口吻,讲述着这条在常人看来堪称“逆袭”的、充满荆棘与荣光的道路,张芃内心早已掀起惊涛骇浪。他完全没料到,蒋明筝会走得如此之远,如此符合世俗意义上“有出息”的全部定义。“京大”二字的分量不言而喻,国际关系更是顶尖院系,而途征集团总裁办主任的职位,其所代表的能量、眼界与能力,更是远远超出了一个普通“明星”或“艺人”的范畴。他几乎能想象,一个毫无背景的孤nV,带着一个需要特殊照顾的哥哥,一路披荆斩棘走到这个位置,需要付出何等的艰辛、智慧与坚韧。
所有的算计、b较和那点Y暗的期待,在此刻蒋明筝平静的叙述面前,都显得如此可笑、渺小,且不堪一击。
“好……好,京大好,真好。”
张芃有些语无l次,声音因复杂的情绪而微微发哽,他避开蒋明筝清明的视线,胡乱地点着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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