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一杯接一杯,啤酒喝完换二锅头,喝到最后都烂醉。张鸣搂着黄奕民的肩,醉醺醺地说:“小子,你他妈不错……比杨总那老东西强。”黄奕民脑子迷糊,扶着他回了宿舍,路上两人摇摇晃晃,酒气混着汗臭,张鸣的手搭在他脖子上,热乎乎的,嘴里嘀咕:“操,小子,你真香……”黄奕民脸烫得像火,心跳快得要炸。

        进了宿舍,门一关,黄奕民把张鸣扶到床上,自己也倒下去。酒精烧得他脑子一团浆糊,张鸣的呼吸喷在他脸上,带着酒味和烟味。他低头看着张鸣,那男人醉得眼半闭,嘴唇红得像涂了口红,工装背心敞开,露出结实的胸肌。黄奕民喉咙发紧,鸡巴硬得发疼,他咬咬牙,翻身压上去,低吼:“张叔,你他妈勾死我了。”

        张鸣醉眼迷离,哼了一声,笑得贱兮兮:“操,小子,想玩?来啊……”他伸手扯开黄奕民的T恤,手指粗鲁地摸上他瘦削的胸膛,捏了捏乳头,嘴里嘀咕:“嫩得跟娘们儿似的。”黄奕民爽得低哼,撕开张鸣的背心,双手抚摸那硬邦邦的肌肉,舌头舔上他脖颈,咸涩的汗味钻进鼻腔,像迷情香。他低吼:“操,你这味儿真他妈香。”舌头从脖颈舔到胸口,咬着张鸣的乳头,吸得啧啧响。

        张鸣被舔得喘粗气,双手抓着黄奕民的头发,低吼:“小子,使劲儿,老子扛得住!”黄奕民脱了裤子,鸡巴弹出来,硬得滴水。他扯下张鸣的工装裤,内裤一拉,那根半硬的鸡巴露出来,散发着股浓烈的男人味儿。黄奕民埋头含住,舌头绕着龟头打转,吸得又紧又深,嘴里哼:“张叔,你这鸡巴真他妈好吃。”张鸣爽得腰一挺,骂:“操,你小子嘴真会!”

        黄奕民吸了一会儿,爬上来,压着张鸣亲上去,舌头钻进他嘴里,酒味和烟味混在一起,吻得啧啧响。他手伸下去,摸到张鸣的屁眼,松软湿热,两根手指滑进去,抠得咕叽响。张鸣哼道:“操,小子,玩狠点!”黄奕民低吼:“贱货,欠操!”他扶着鸡巴,对准屁眼插进去,酒精放大快感,每一下都顶到深处,撞得张鸣低吼:“操,主人,操死贱狗!”

        两人醉得天昏地暗,操得床吱吱响,黄奕民操了两个回合,射得满满当当,张鸣的屁眼合不拢,精液淌了一床。他喘着气,把鸡巴塞进张鸣嘴里:“舔干净。”张鸣吸得啧啧响,醉醺醺地说:“主人,贱狗爱你的味儿。”黄奕民腰一抖,尿了一泡在他嘴里,张鸣咕咚吞下去,舔着嘴唇笑:“操,圣水都香。”

        结束后,两人瘫在床上,黄奕民抱紧张鸣,脸贴着他汗湿的胸膛,听着那粗重的喘息,心疼又满足。张鸣盯着天花板,眼神复杂,脑子里全是月月和杨总的影子,酒精麻痹不了心里的刀割。

        天刚蒙蒙亮,宿舍里还弥漫着昨晚的酒气和汗臭,床单皱得像团破布,沾着干涸的精液和尿液的腥味。手机铃声刺耳地响个不停,像根针扎进黄奕民的脑子。他被吵醒,揉了揉眼睛,头疼得像要炸开,宿醉的余韵让他喉咙干得冒火。他瞥了眼旁边的张鸣,那男人睡得跟死猪似的,赤裸的身体半盖着被子,胸膛起伏,鼾声粗重,脸上还带着酒后的红晕。铃声还在响,黄奕民皱眉,爬下床,抓起床头柜上震个不停的手机,屏幕上显示“杨总”。他犹豫了下,瞥了眼张鸣,还是按了接听键。

        “喂,老张,你他妈磨叽啥?那小子啥时候送过来?我等不及了!”电话那头传来杨总油腻的声音,带着股不耐烦的蛮横,“你个臭婊子,别跟我装蒜,赶紧的!”那“臭婊子”三个字像刀子一样刺耳,黄奕民脑子嗡的一声,怒火从胸口窜到头顶,手攥着手机,指节发白。他咬牙切齿,低吼:“你他妈说啥?啥意思?”

        杨总一愣,明显没想到接电话的是别人,停顿了两秒,随即笑得猥琐,声音黏糊糊的像抹了油:“哟,小黄啊?哈哈,你这声音真带劲儿,嫩得跟水似的。别急,哥哥我对你有兴趣,过两天来我这儿玩玩,保你爽翻天。”他顿了顿,语气更暧昧,“你张叔知道咋伺候我,你学着点,哈哈!”说完,电话咔哒挂了,留下一串忙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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