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这话的时候,手都不忘在那人已经全然赤裸身躯上上下其手,陈钦只觉得有什么东西从胸口烧了起来,没错,他们故意在对他进行放逐,而这些画面他不是没有料想过,他本来就是作为一种物资和奖赏,迟早都要赏给下头的人,只不过它提前了而已,这有什么呢?一个小玩意儿而已。他们不是要让他把小姌经历过的都经历一遍吗?现在就在进行时,按照仇者生,亲者痛的正常原理,看到这人正在经历小姌经历过的一切,作为替小姌报仇的哥哥,他应该感到开心痛快,但可能是哪里出了问题,此刻看他一动不动躺在地上被人欺辱破坏弄脏,陈钦却没有丝毫报复的快感,只有源源不断的愤怒!
刚吸食强化剂的人行为语言是不能用常理来看待,那阿华见门口晃动的人影不走,气也是不打一处来,扯着嗓子叫嚷,“还不快滚,别他妈妨碍大爷我快活!”
“我他妈!”陈钦血红的眼珠都要瞪出来了,一脚踹飞过去。
阿华矮小猥琐地身躯立马呈抛物线,重重的飞了出去,嘭的一声,砸得杂物室的椅子四分五裂,疼痛也让阿华猛然清醒,污浊的眼睛终于看清了来人是谁,吓得一下就不敢动弹。
陈钦从来没有这么愤怒过,当初听闻父母飞机失事内幕时也不过如此,他攥紧拳头,站在房间中央,看着地上到现在都还没有反应的纪初胡乱扫射,“还有你,你他妈又在干什么!?你的身手呢?之前朝我挥球杆的能耐去哪儿了……”
但骂到一半又止住了。
男人像看不见他似的,目光完全涣散,人看着是醒着的,但双臂却呈昏迷般无力下垂,凭经验看,应该是吸食了什么致幻药品。
岛上日子千篇一律,乏善可陈,岛上的雇佣兵为了追求刺激,多数都会磕点小药丸,或增趣或催情。
陈钦不知道阿华给他用的哪一种,但他联想到了倘若他没有从宴会厅回来的后果,额头青筋瞬间暴跳,转身对着阿华肚子又一脚,“你对他干了什么?嗯?”他蹲下来揪起直吐酸水的阿华,“说话!”
阿华满脸惊恐,其实到现在他都还没有反应过来陈钦怎么会出现在这,更不明白这位总是笑盈盈的三少怎么会为这么个小玩意动这么大的干戈,要将那人放逐,扔到一旁不管不问的不是他们自己吗?要不是看出来这几位爷的意思,他怎么敢?
但思想简单如阿华哪里知道,这世上有许多人总是会高估自己的承受能力,而低估实际二字的冲击力,想象中的可以跟亲眼目睹真的发生后从来都是两码子事。
不然字典里就不会出现后悔这个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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