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宏志走进来看见卧室里的情形,忽然觉得上次那点伤好像不算什么。

        床上趴着的那个人,旧伤是没有了,全被新伤覆盖,从脖颈到肩胛骨,放在被子外的细瘦胳膊,横七竖八不下数十个咬痕,各个红中透着青,显然是被糟践得不轻。

        何宏志一晚上都在擦拭消毒。

        趴着的人一直都不声不响。

        只有在他替他挤出肛周脓浆时,眼睛翻红。

        何宏志:“其实你可以哭的。”

        不知为什么要开口说这句,但发现时已经脱口而出了。

        拨弄着台灯流苏的年轻人,手忽然顿了顿,而后朝他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我可以吗?”

        “我这样的人,我这种人。”

        “我哭的话也会值得同情吗?”

        何宏志噎了一把。岛上的人是大多不知情,但身为医生,他不会不清楚具体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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