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住!为父何时准你走了?」
邢仲面sE铁青。
「你才承爵几日,便敢忤逆为父?容晚,带她去书房!」
话落,他已拂袖而去。
入了书房,一名雍容华贵的妇人迎面而来,满眼心疼。
她牵我至榻边坐下,轻声道:
「韫儿,你父亲在外人面前总要顾全脸面,你又何苦与他y碰?你明知,他最疼的,始终是你。」
她一边说,一边替我上药。
「……我哪知道。」
我低声嘟囔,心底却是一片无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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