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布袋放在掌心,闻了一下,又用指腹捻了捻。
这不是废料。
这是「还能用」的东西。
他把布袋收进怀里,回到床边坐下。
没有立刻躺。
他在等。
果然,门外很快传来脚步声。
刻意放轻,却还是急。
门被推开一条缝,一张脸探进来,是白天帮忙搬水的年轻杂役。
眼白多,嘴唇乾,像吞了半天话。
「你今天……」他压低声音,「在屍房,看到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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