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够久了。”
她眼泪掉进豆浆里。
那天下午他们去领证。拍照时她眼睛还红着,摄影师问新娘子是不是太激动,她说是,是激动。
晚上他回自己住处收拾东西,发现她跟来了。她靠在门框上,看他往行李箱里塞剃须刀充电器换洗衣物,突然问:“你就不问问我做什么的,家住哪,爹妈是谁。”
他拉上拉链。
“你想说就说。”
“……我妈早没了。爸再婚了,后妈不喜欢我,过年不回。”她顿了一下,“我在读博,心理学,马上毕业。”
他站起来,看着她。
“恩琪。”他叫她名字,第一次。
她抬头。
“往后你过年,”他说,“跟我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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