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扇得从容不迫,像在教训一个不听话的娼妓。
每扇一下,他就停顿一瞬,看着荔露脸颊迅速泛起的红印,看着荔露眼泪一颗颗滚落,看着荔露嘴唇颤抖却不敢躲。
“小B1a0子,”他又重复了一遍,声音里满是嘲弄,“b都被C烂了,还想要ji8?”
荔露呜咽着,声音细得像蚊子:
“啊呜……数不清……荔露……数不清……”
还不会说那些特别下流、特别讨喜的y话。荔露只会哭着、抖着、承受着,然后在羞耻和疼痛里,把腿心夹得更紧。
他忽然停下手,拇指抹过荔露被扇得发烫的唇瓣,把荔露嘴角那点血丝抹开,涂得更均匀。
“数不清?”他低笑,“那就让家主教荔露怎么数。”
他一把揪住荔露乱糟糟的长发,把荔露脸按向他胯下。
那根粗y的X器还带着刚才尿完的Sh意,腥臊味浓得刺鼻。荔露被强迫把脸贴上去,鼻尖蹭着滚烫的柱身,唇瓣被迫张开,hAnzHUgUit0u。
“含着,别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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