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不让自己越界,她决定把距离拉回「安全线」。
这个念头并不是突然出现的,而是在一次又一次心跳失序之後,被迫形成的自保。她很清楚,再靠近下去,她会先乱掉。
於是她开始躲。
她不再跟他同乘电梯,哪怕已经站在电梯口,只要看见他的身影,就会假装临时想起什麽事,转身绕去走楼梯。楼梯间空荡又安静,她踩着台阶往上走,呼x1却b平时快。
开会时,她刻意坐远,坐到斜对角的位置,能不对视就不对视。她低头记笔记,却总能在某个瞬间感觉到那道目光从她身上扫过,又很快移开。
交接工作只谈重点,能用邮件就不用当面。原本一句话就能解释清楚的事,她拆成几行冷静的文字发过去,把语气压得很平。
她以为只要自己足够冷静,事情就会回到原本的轨道。
回到那个「上司与下属」、「公事与分寸」分得清清楚楚的位置。
可越冷静,越显得刻意。
她开始察觉到同事偶尔投来的目光——不是八卦,而是那种迟疑的打量,像是在确认:你们是不是发生过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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