质子府在京城西北角,离皇城不远,却像被刻意隔开。
府门狭窄,门匾新挂,漆sE亮得刺眼,像是故意提醒所有人:这里住着敌国的人。墙高如牢,四角皆有暗哨,禁军巡守,步伐整齐得像敲钟。
赫连缜踏进府门的第一步,便知道——
这里不是住处。
是囚笼。
院子不大,石径乾净得过分,像刚被刷洗过。屋内陈设也齐全,桌椅、屏风、炭盆,一样不少,甚至还摆了几盆冬梅,红得耀眼。
可越是齐全,越像施舍。
像在告诉他:你能活着,是晟国给的。
迎他入府的管事太监姓赵,四十来岁,面白无须,说话温和得像棉。
「殿下远道而来,辛苦了。」赵太监笑着,「王爷有令,质子府一应供奉皆按礼制,不敢怠慢。」
赫连缜听见「王爷」二字,眼睫微动,却只淡淡点头:「有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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