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他转身离开。
门扇合上,寒气被隔在外头。
赫连缜握着笔,却迟迟没有落下。
他看着那盏热茶,忽然想起北泽雪夜里的火。
那火不大,但能让人活。
他不知为何,喉间微微发紧。
他在心里冷冷提醒自己——
沈晏承不是火。
沈晏承是刀。
可那一夜,赫连缜抄到卯时,笔尖却第一次颤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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