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於把卉王这尊大佛给请走了,贺南云随手端起桌上的茶盏,正要送至唇边,淡淡说道:「下次不必单独见卉王,推说身子不适即可。」

        温栖玉微怔,指尖蜷紧在衣袖里,唇瓣开合几次,终究什麽也没说出口,只紧紧盯着她的动作。

        唇瓣抿紧,他看着那清澈的茶水一点一点滑入她喉咙。

        ──这茶里有药,他清楚得很。是卉王要下给自己的,而今入了贺南云的口中。

        在卉王的声声W辱中,他被迫想像过千百次最下作的场景。既然如此,不如由自己决定,与其被践踏,不如……由贺南云来。

        指尖在衣袖下颤抖,他垂下眼睫,压住心底翻腾的慾望。

        只要她动情,他便有理由靠近她,触碰她。

        卉王下的药虽劣质,却霸道非常。贺南云起初还能自行回房,步伐却渐渐虚浮,待推开门,脚下一软,整个人险些摔倒,温栖玉早已跟在身後,立刻伸手将她搂入怀中。

        「nV君?」他低声呼唤,手臂箍着她纤腰,怀中的软香温热得几乎要烫伤他心口,心跳如擂。

        贺南云向来畏寒,此刻却浑身似火灼烧。腿心又酸又麻,直至亵K被Sh意浸透,黏腻难堪,她气息凌乱,喉间溢出呢喃:「热……」

        明羽脸sE大变,只当她又是毒发,慌乱道:「家主!我去找青公子!」说罢,转身快步奔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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