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便是温栖玉。曾经的天之骄子,现如今却成了供人围观的货物,温家因拥立太nV党bg0ng失败,族中上下尽数伏诛,唯独他一人苟活,落入教坊司。
老鸨压低声音,却故意拉长了尾音,眸子弯得几乎看不见眼白:「诸位猜,他有什麽特别之处?」
「还能有什麽?」
「快说呀!」
台下一群nV子起哄追问。
老鸨抿唇一笑,忽然压低嗓音,吐出几个字:「yAn物,巨大。」
此话一出,全场哗然。nV子们交头接耳,或惊或笑,目光中带着难掩的好奇。
只是,yAn物过大并非全然好事。自古推崇的是「JiNg巧挺直」之态,能恰如其分使nV子欢愉,若过於粗巨,固然能填满,却也可能撕裂伤身。
见众人迟疑,老鸨却像早算定了似的,眉眼生花,「放心!早已调教妥当。若不信,各位只消花二两银,便可上前亲手监定一番!」
他的话,将活生生的男子说得如同牲畜,任人出价、随意把玩。
「你怎麽能如此!竟如此让温公子受辱!好得他也曾是温太傅之孙!」人群中有人忿忿不平,是从前上向温家提过亲被拒的刘大人之nV刘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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