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谁?」他警惕地问。
「到了你就知道了。」贺南云见他拿了软布愣神,迳自cH0U走软布,替他擦拭起手,一边有耐心地道:「二哥,你回来也有些日子了,身上伤势迟迟未癒,也一直足不出户,我想着也带你出门走走,散散心。道观是我放心待过的地方,你定也会喜欢。」
贺随安任由她擦拭着自己的手,隐隐被她说动,「就我们二人?」
「嗯,就我们二人。」她抬头笑YY,墨瞳中如流星闪动。
道观於她是岁月静好之地,於他却不是。无数个夜里,他只要想到她身边围绕着别的男人,便独自一人发疯发狂。
从贺随安的院子回房後,天sE已晚。此行匆忙,贺南云动手收拾行囊,要带的东西并不多。她将宋一青给的药瓶收入袖中,沉思了一会儿,坐在案桌前写了几封信。
刚写完最後一封,房门便被敲响。她将信收入柜中,起身去开门,门外是背对月光的楚郢。
「阿郢又睡不着了?」她笑问。
知道她在打趣自己,楚郢不高兴地嘟起嘴,「你都一连在宋一青那待了好几日了。雨、露、均、沾的道理,你懂不懂?」
「吃醋了?」贺南云低笑。外头还在飘雨,她将人迎进屋内,关上房门阻隔丝丝入扣的雨气。
「对,我吃醋了!你得哄哄我!」楚郢一转头,瞧见放在床榻上的行囊,睁大眼道:「你要出远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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