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眼神里带着三分初歇情慾的慵懒,以及七分似笑非笑的了然,彷佛在无声地给李雀上了一课。

        李雀脸颊绯红,连忙低下了头,恨不得此时地上能裂开个缝,好让自己钻进去。

        一行人抵达夏姨的城郊小院。前来应门的孩童一打开门,瞧见门外这黑压压的一大阵仗,先是吓得愣了愣,可很快,他的目光落在伤痕累累却一脸笑意的王玦衣以及探出头来的李雀身上,顿时兴奋地扯开嗓子叫了起来。

        「玦衣姐姐!小雀儿!你们可算回来了!」随着这声高喊,院子里登时涌出几个孩子,围着他们高兴得疯跑起来。

        「你受了惊,先去陪孩子们在院里玩会儿,晒晒太yAn。」贺南云偏过头,轻轻拍了拍温栖玉的肩膀,语气温和。

        温栖玉深知X子刚烈的夏姨一向看不上自己,更知晓贺南云与大理寺卿联袂而来定是有要事商谈,若有他在场,夏姨难免会拉下脸,反而坏了正事,他顺从地点了点头,「好,听nV君的。」

        安顿好温栖玉,贺南云与楚明曦对视一眼,抬步入院。迎面走来一位作农家朴素打扮的中年男人,瞧见两位通身贵气的nV子,男人笑容有些腼腆局促,这便是上回贺南云前来时没见着的夏姨的夫郎阿织。

        此时他手里正小心翼翼地端着一碗黑糊糊的汤药,在前方领路。

        贺南云鼻尖微动,闻着那汤药散发出的浓烈苦涩与散瘀草药味,不由得皱起眉头:「夏姨受伤了?何时的事?」

        阿织连忙停下脚步解释,「不、不严重的。是昨夜里……阿微夜半起身点烛时,不小心绊倒摔了一跤,不碍事的。都怪我不好……贪睡Si沉,没有照顾好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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