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弄得越狠,她才会越心疼,才会越离不开他。
他咬着下唇,强忍着下身那阵阵如火烧般裂开的剧痛,一寸一寸地朝她的方向倾身过去,随後小心翼翼地将自己的头,枕在了她温热的腿上。
贺南云的身子似有所觉地微微一动,并未睁眼,只是半梦半醒间带着浓重的鼻音呢喃了一声:「……二哥?」
「嗯……年年。」贺随安听着她这声下意识的呼唤,心尖颤得厉害,他温顺地闭上眼,用惨白的脸颊依恋地蹭了蹭她大腿处柔软的布料,低声道:「年年,我这样……好受些。你睡吧。」
对她,他这辈子说了无数个谎。唯一的真话,大概便是这句唯有靠着她,他才能活下去。
大抵是他的话安抚了她,贺南云迷迷糊糊地伸出手,本能地在他单薄的背脊上轻轻拍了两下,随後便又因T力不支,沉沉地睡了过去。
感受着後背那温热的手掌,贺随安埋在她腿间的眼眸猝然睁开,内里翻涌的,是少时贪恋而起,如今早已肆意横生到无法掐灭的疯狂r0U慾──
他想被她狠狠糟蹋在身下。
他想要她彻底撕碎他身上这件象徵着兄长身份的衣裳,想要她用最暴戾的力量将他b退後SiSi按在床榻上;他渴望她蛮横粗暴地分开他这双因恐惧而颤抖的长腿,不带任何温情与任何黏腻的前戏,就那样带着征服yu狠狠将他贯穿纳入。
他想让她不分轻重地啃咬自己的唇,直到双唇如他此时的马眼一般鲜血淋漓;想让她化身为兽,疯狂而不知疲倦地在自己身上前後摇摆,横冲直撞,直到将他整个人撞碎,将他的R0UT彻底烙印上专属於她贺南云的烙印。
可贺随安b谁都清楚,他的年年不会这样做。
因为她骨子里最是克制,不屑於这等强取豪夺的下作手段。她虽身为马革裹屍的将者,对待府里的人,却是个骨子里温柔到极致的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