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眨了两下眼睛,从床上爬起来,忍着痛朝着卫生间走去,路上还听到齐穆言在背后冷飕飕地说,“自己不定闹钟的吗?是故意等我来叫你的?”
我不说话,自顾自洗漱起来。
坐上车,齐穆言贴着我坐,很挤,但是我没处挪。
“早上想吃什么?”
“不...”
“我看你床头柜上放的饭菜也没怎么动过,是单祁给你的吧。”齐穆言打断我,“你在耍什么心眼?觉得一直不吃东西可以威胁到我吗?”
我没空去理解齐穆言是怎么想的,目光转向他,“不饿。”
“是吗?”齐穆言脸凑过来,“既然你喜欢这么说话,那以后我都不会再问你了,我给你,你吃就行了。”
齐穆言不说话了,我自然也没话和他说,把头转向一边,盯着窗外看。
到了学校门口,我跟在齐穆言身后走,垂着脑袋,刘海变长了,遮住了眼睛,视线有些不清楚。
进了教室,和齐穆言分开,我才终于吐出一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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