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穆言的手捂的太死,吸进来的空气微乎其微,眼前不停地发黑,求生的本能让我不停地往后推齐穆言的身体,想让他松开手,泪水糊了满脸。

        我的手被按了下去,齐穆言松开了手,伴随着一次深顶,我又哭叫出了声,这次却被他直接抓着头发按进了沙发里。

        “太吵了,不要乱叫。”

        我整张脸都被按在沙发里,没比刚刚被齐穆言捂住脸好受多少,眼泪打湿了一大块沙发料子,整张脸都感觉湿湿的。

        我哭的上气不接下气,却发不出来一点声音,脑子里一阵黑一阵白,终于在齐穆言最后一次力道极大的顶弄下双眼一翻晕了过去。

        可是没多久我就又恢复了意识,脑子里钝痛无比,率先感受到的是自己整个人正趴在冰冷的地板上,身体被撞的向前耸动,皮肉在地板上摩擦的火辣辣。

        我眼睛睁开了一条缝,可眼前像是蒙了一层雾,什么都看不太清楚,用了好大的劲才撑起胳膊,不让自己的脸贴着地面。

        下半身几乎已经麻木了,只能感觉到有东西在不停地把我往前顶,两腿间湿漉漉的,非常不舒服。

        “醒了?”齐穆言的声音突然由远到近,我感觉到后颈突然被人不轻不重的咬了一下,“每次都晕过去,多没意思?”

        “有这么难忍吗?”

        “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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