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靳实手里攥着半块刚刚没吃完的烤饼,一个人率先跑在前面,时不时回头冲我们笑,笑声被风吹得软软的。
贺岑闵也在笑,他手掌的温度刚好,不紧不松地握着我的手,偶尔会低头问我冷不冷,声音又轻又温柔,仿佛我们真的是一家人。
我们走得很慢,没有什么要紧的话,就顺着江岸一步步往前。
贺靳实跑到栏杆边指着远处的灯火喊我们看,我和贺岑闵并肩站过去,他很自然地往我这边靠了靠,肩贴着肩,一副亲密无间的姿势。
我总是在这种时候麻痹自己,麻痹自己贺岑闵不是因为我和谁长得很像才让我留在他身边,只是单纯的喜欢我,我心底里希望这样的生活可以一直这样维系下去。
入夜,江边的人也少了,风吹过来有些冷,贺靳实也走累了,拉着贺岑闵的胳膊说想回家睡觉了。
坐上车之后暖和不少,我搓了搓手,贺靳实又主动贴了过来。
这父子俩还真是一个样,总是喜欢往别人身上靠。我的手轻轻搭在贺靳实肩膀上,他的脑袋就乖乖靠着我。
到了家,贺靳实却没有直接回房间睡觉,反而兴致好像又上来了似的,说要去贺岑闵房间和我们一起睡。
我反正没什么意见,一言不发的看向了贺岑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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