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奈是一位新上任的神父,在主教学校毕业后被教廷分派到一个边远的小山村任职。
他对此并不奇怪。他没有什么背景,经济状况良好的教区通常被留给富家子弟们,他是个贫苦孤儿,教廷是看在他的老师,东区总神父劳伦斯的推荐信上才愿意让他成为真正的神父,而非打杂的后勤。
当然他在中途做了一些额外的努力–在毕业的前一天,他敲开了老神父的房门,诚恳的祈求一封能改变他命运的信件,并在劳伦斯的目光移到他的腹部的时候脱掉了裤子。
劳伦斯已经78了,也许是为了神圣的事业操劳过度,他不能走路了。然而作为一个行动不便的人,他还是坚持不懈的握着总神父的名头和工作不放,“您真是…神父们的楷模…额啊”,林奈摇动着腰肢,把神父干瘪的性器吃的更深,主动让那根东西搅动他的内里。
劳伦斯叹息着,双手一路从林奈修长的脖子抚摸到他的腹股沟,少年粉嫩的小肉棒勃起着,身体光滑又黏腻,和他苍老的皮肤形成了鲜明的对比。他的目光落到被林奈紧致的小洞吞吃的男根上,那东西随着他的年龄萎缩了,不像年轻的时候那么雄伟,正裹着林奈晶亮的粘液,时隐时现在他雪白的屁股里。
他心里升起一种隐秘的自豪,尽管他又瘫又老,他的权利还是这么锋利,一下又一下刺进这样美丽的身体里。
林奈动情的凑上去吻着神父下垂的脸颊。“神父大人…哈….劳伦斯大人….”,他牵着劳伦斯的手压在自己平坦的小腹上,“大人…我是你的,我完全是你的…从里到外,从身…到心…,我好…我好爱您…您呢…您会怜悯我吗?”
劳伦斯抬起头看着他,林奈长得像他早逝的,来自东方国家的母亲。漆黑的碎发被汗水和泪水打湿黏在脸上,瞳仁也是漆黑的,被泪水覆盖着,染得眼角绯红。林奈向下看着他,光影之间竟然显出一种怜悯的哀痛。
劳伦斯抚过他被情欲蒸的滚烫的脸颊,回答道:“当然了,淫荡的玛利亚。”
一个小时之后,林奈带着劳伦斯的亲笔信和他的精液回了孤儿院。他把信藏在背包的夹层里,又把必要的文书整理了一下,才去洗澡。
孤儿院的澡堂是公共的,林奈把木盆里放上水,坐进去用手指抠挖那个小洞,把身体里残留的精液导出来。院长福斯特走进来的时候,他的动作也没有停。
福斯特冷笑了一声,拉着他的腿把他从木盆里拖了出来,扔在地上。
林奈没反抗,就地这么躺着。福斯特抓着他的大腿,向上把他的腿间风光暴露出来-一个劳伦斯作为瘫痪很难发现的事情–在林奈小巧的男性生殖器下面有一个畸形的小洞紧紧的闭合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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