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后娘娘抬Ai,臣妾本不敢推辞。只是臣妾这舞,只跳给王爷看过。今日既然太后有旨,臣妾便斗胆献丑,只是……臣妾需要一柄剑。」

        谢危城眸sE微沉,看着她,半晌後,他竟解下腰间那柄从不离身的「断霜」宝剑,亲手递到了她手里。

        「跳得好,有赏;跳得不好……」他凑近她,在大庭广众之下,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低喃,「回去後,本王便用这把剑,割断你逃跑的腿。」

        沈窈心头一颤,接过剑,缓步走到殿中央。

        乐声起,却非靡靡之音,而是带着金戈铁马之气。

        沈窈动了。

        流光锦在灯火下幻化出万千星辉,她身姿如燕,手中的宝剑翻飞,剑气带起一阵寒风。这不是寻常nV子娇滴滴的扭捏,而是带着一种英气与力量的美。

        随着一个凌空翻转,她手中的剑直指上首的谢云深,剑尖在距他鼻尖寸许处停住,随即一个曼妙的转身,长裙如莲花般盛开,最後稳稳地落在了谢危城的轮椅前。

        她单膝跪地,气喘吁吁,眼尾因为剧烈运动而泛起一抹惊心动魄的cHa0红,像是被雨水淋Sh的胭脂。

        「臣妾……舞毕。」

        满堂喝采声还未响起,谢危城已先一步动作。他猛地伸手,在大众广众之下,直接将沈窈拽进了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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