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云、深……」谢危城从齿缝中挤出这三个字,每个字都带着彻骨的恨意。他攥紧那只玉铃铛,掌心被割破也毫无所觉。
有人在他眼皮子底下,血洗了他的王府,抢走了他的命,还断了他的「锁」。
……
城郊,一处隐秘的地下私牢。
沈窈被铁链锁在墙上,她那身JiNg致的月白绸袍已变得破烂不堪,露出大片被鞭笞出的红痕。她的小脸惨白如纸,唯有双眼依旧闪烁着不屈的冷光。
在她的面前,谢云深平南王正端着一盏酒,眼神Y鸷地打量着她。
「前朝公主?呵呵,谁能想到,谢危城那个疯子,竟然为了你这麽个孽种,连命都不要了。」谢云深伸手,冰冷的手指划过沈窈的脸颊,「这共生契的味道,本王隔着十里地都能闻到。你说,如果本王现在当着你的面,一寸寸挑断你的经脉,谢危城在那边会疼成什麽样?」
「他会……杀了你。」沈窈声音沙哑,却带着一抹令人心惊的笑意,「他会把你的皮……一寸寸剥下来,给这座地g0ng当屏风。」
「啪!」谢云深一记耳光重重甩在沈窈脸上。
「贱人!Si到临头还敢嘴y!」谢云深猛地掐住她的脖颈,眼神中跳跃着扭曲的兴奋,「你以为他还能来救你?现在全京城都知道他是藏匿前朝遗孤的叛贼,沈家已经bg0ng,他自顾不暇!」
就在这时,沈窈突然感觉到心口一阵剧烈的、熟悉的灼热感袭来。
那是谢危城的气息。他入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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