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瑾瑜咬着牙,手上的动作快得几乎带出了残影。

        每一次的ch0UcHaa都伴随着R0UT拍打桌面的沉闷声响,混合着泥泞的水声,在寂静的书房里显得格外ymI。

        “不说了……呜呜呜……妈妈,我不说了……柚柚错了……”陆之柚彻底崩溃了,眼泪鼻涕糊了一脸,双腿软得像面条一样直往下出溜。

        ga0cHa0来得猛烈且密集,小腹一阵阵cH0U搐,喷溅而出的滚烫汁Ye甚至打Sh了掉在桌角的一份案情摘要。

        看着那张被泪水浸透的脸,以及桌面上那一滩属于陆之柚的情cHa0,陆瑾瑜心底那头被释放的野兽终于得到了一丝慰藉。

        她掐着陆之柚的后颈,b迫她看着桌上的卷宗,贴在她耳边,用沙哑得的声音冷酷地宣判:“记住了,这是给你的教训。以后再敢胡说八道,我就在这张桌子上,c到你连自己的名字都想不起来。”

        陆之柚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她急促地喘息着,身T还在因为ga0cHa0的余韵而不受控制地战栗,那张沾满泪水与汗水的脸侧过来。

        哪怕眼尾红得像要滴血,哪怕那处被过度开发的x口还在可怜兮兮地痉挛吐水,陆之柚的眼神里依然烧着一种近乎殉道般的狂热,“好啊,那你现在就让我忘了……陆检,你刚才进得还不够深,我还没忘g净呢。”

        陆瑾瑜的瞳孔骤然紧缩,她原以为这种近乎折辱的姿势和粗暴的惩罚,能撕开这小混蛋那层绿茶伪装,让她知道什么是真正的害怕和敬畏。

        可她错了。

        这根本不是什么惩罚,对于陆之柚来说,这就是一场求之不得的奖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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