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能这麽凶,不到最低谷嘛。」薄燡失笑。
本想出言安慰,反倒刺激了她的自尊心,这样也好。
「你很希望看我跌到低谷?摔在里面爬都爬不出来的那种,那你就错了。」
「不是说过别把情绪写在脸上?」薄燡皱眉看她一眼,侧过身,目光抛向落日余晖。
掺撒金粉的红肆意张扬,将天际余光卷入漩涡,像即便到最後一秒也不甘心沉入地平线以下。
就像江心妤,在感情里失守仍不肯认输,需要人安慰,又嘴y不承认。
某方面看,也很像他。
「我哪有都写在脸上?只有你这样说过我。」
「你不信我的话?」薄燡侧回身,定睛在她的眉眼略挑。
是不是该做个实验,证明这阵子对她简单的观察结果?
薄燡扬起一抹转瞬即逝的笑意,单膝半跪,蹲至与她同高,左手肘压在膝上,缓缓拉近与她的距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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