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叫什麽意思?我写得很清楚了不是吗?」江心妤别过脸,其实是不敢直视他。
她的心好痛,才刚癒合的伤口旁又划下深可见骨的伤口,这次,是她亲自割下伤痕……
但她不後悔,宁愿自己心痛到Si去,也不要薄燡为她冒生命危险。
「我们不适合?这件事什麽时候由你说了算?」薄燡眼神冷冽,掩饰深处的心痛。
刚才在饭店那里点开她的讯息,他本以为会是一连串关心的话语,或者抱怨他忙碌的字眼,谁知,竟是一把尖锐的刀毫无预警cHa进心口。
他从未想过江心妤会说出那样残忍的话。
在疯狂开车过来的路上,他不断告诉自己,分手只是她的气话,哄一哄就好了。
但现在她眼中的冷漠让他感到害怕,像两人不曾认识,以後也不会有任何交集。
「江心妤你在开玩笑?」
「我看起来像在开玩笑吗?你知道我的病,你觉得我会拿自己的生命开玩笑吗?」江心妤绷着脸,用尽全身的力气对他说出背道而驰的话。
「江心妤,我不信,是谁b你这麽说?你告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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