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Si亡最残酷的不是终结,而是活着的人要带着这份痛苦继续前行。
窗外的雨越下越大,打在玻璃上的声音像是谁的啜泣。
何文姝收紧手臂,将弟弟搂得更紧。五年里,他又是怎么独自熬过来的?看着支离破碎的家,承受着失去她的痛苦,接受妈妈痛苦的癫狂,接受爸爸病痛的折磨?
这五年,他一定很孤独吧?
孤独到只能用仇恨和yUwaNg来填满那个空洞。
“姐。”
何文宇的声音闷在她肩头,
“你会不会......讨厌我?”
何文姝感到心脏被猛地攥紧。
她的手上还残留着刚刚暧昧的腥膻味,白裙上还有斑驳的痕迹。这本该让她羞耻愤怒,可心底只有无边的心疼。
“怎么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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