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轻柔的圆圈彷佛一根丝线,由提线人C纵着套上了偶人的四肢,任他如提线傀儡般,落入她的掌控。
「其实我一直在想,从前我对你那样不好,就算是为了报复,杀了顾锡砚,可这麽些年,你早已不是当年那个受尽白眼的薛家遗孤,大可以在京城做个纨絝的富贵子弟,何故与我一块进行这疯狂的计画……」
那丝线像是从她的指尖处与之相接,犹如实质一般没入x口,将他的一颗心高高悬起。
「可我後来明白了。」宜芍弯起眼睛,浓长的睫毛覆於眼上,遮住眼底的漆黑,她的目光看似柔情缱绻,实则冷酷无情,「你也只是在利用我吧。」
时虞舟心脏往下一落,面sE瞬间很是难看,他抓住她柔若无骨的手,看着她的目光一刻不错,「你这话是什麽意思?我对你的心,你还不了解吗?」
他望着眼前心上人姣好的容貌,分明近在眼前,却又似遥隔云端,看不甚清,只余陌生。
他从来舍不得对她生气,这一次也一样,如从前的每一次争执,率先低头:「你知道,由始至终,我的心里从来只有你一个人。」
「是吗?」
宜芍不置可否,抬起了另一只空闲的手,两根手指小人走路似的,从他的发顶滑向鬓边,再从眼角泪痣滑落薄唇,暧昧多情的举动,好似真正亲昵无间的恋人。
然而,「可是你说,这人啊,明明有两只眼睛,怎麽却偏偏只往一处看呢?」
宜芍红唇轻启,靠得太近了,温热的鼻息紧贴着耳畔,馥郁甜腻的nV子香气萦绕鼻端,令人意识沉沦的同时,在她眼里看见自己的倒影,也好似有了柔和的错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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