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逆光而来,熟悉的面容隐在Y翳之下,褪去温度,不带一分感情地看向她,漠然得令人陌生。
「无人知晓的话,那麽……我呢?二郡主。」
另一边,如今已任职太傅的时虞舟很快得知消息,那道册封太子妃的圣旨不过是幌子,而太后早已被太子秘密软禁。
这朝堂很快就变了天。
他看着桌案上一早被送来的密信,上面只写了几句短短的话,说了迎亲车队被劫,郡主遇险,而幕後主使乃是郡主的前未婚夫顾锡砚,不满心上人改嫁东g0ng,怨怒而为。
信上的内容太过浅显,明确指出顾锡砚就是幕後主使,却没有署名,倒像是刻意挑拨,引导方向。
这是一个陷阱,一个为了他和顾锡砚JiNg心准备的陷阱。
「大人,您看这接下来该怎麽办?」
怎麽办......
时虞舟垂眸望着这封密信,面沉如水,此信在这个时候被送到他面前,言语之间又分明将此事主谋指向顾锡砚,背後之人显然知晓他与顾锡砚不睦的关系,故意藉由宜芍来挑拨二人,背後用意太过明显,要嘛是要利用此事让他们自相残杀,好坐收渔利;要嘛就是要借刀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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