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後来柳家据说出了事,柳家郎君自顾不暇,便有几日没来,而就是在这几日光景,芳菲得了重病,Si了。」
顾锡砚诧异,「Si了?」
这个发展显然在他意料之外,故事鲜YAn,而结局却太浅,戛然而止得毫无预兆,彷佛是刻意截断了什麽似的。
内间轻纱制的床帷纷飞,半开的窗棂外,乌云似被夜风轻轻拨开了,露出半截清明的弯月,月华倒泻,落进屋内,交织成一片朦胧的幻梦,於眼前来回晃动,心上也彷佛浮起了流水的光斑。
「许是天妒红颜,在芳菲去後不久,柳家郎君才来,只可惜伊人已逝......」紫罗叹息地道:「而後不久,柳家郎君因悲痛过度日日酗酒,在几个月前不慎醉酒摔落花楼,也跟着去了,倒是可惜呀......」
可惜......
倒是真的可惜啊。
顾锡砚望着眼前泛着幽香的卧房,月华将轻纱似的幻梦拉着一同浸入墨sE,将故事里的Ai恨情仇氤氲成模糊的底sE,交织错杂,什麽也看不清;脑海里不受控制地想起了方才案上笔墨分明的诗词,鸳鸯梧桐、风花雪月,依稀描绘出旖旎温情的轮廓。
那些温暖而柔软的事物,如nEnG叶般轻轻蹭着掌心,一下接着一下,让人不由自主地耽溺,恍若沉醉其中,不由自主地生出妄念,也想主动拥有一次。
因为曾被动感受过,故而滋生贪恋,一发不可收拾。
纵是拚却一切,也要不择手段去拥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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