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锡砚闻言皱眉,本以为太后不过是假意开托,可见太后脸上迟疑的神情不似作假,似乎真不知晓此中内情,不免心生疑虑。
「您不知道?」
「前些日子,太子之事闹得京中满城风雨,哀家料理後事都来不及了,如何还腾得出手去C弄外事……」
「可国师分明说是奉您之命……」
顾锡砚语气一顿,话至此处,彼此都是聪明人,想来也都察觉到此间异处。
二人无声对望一眼,皆从彼此眼中看见一样的疑窦,与此同时,殿外忽然传来一阵动静,伴随着突兀的兵甲之声,自外头传来。
顾锡砚眸光一凛,当即侧身,站在了太后身前,随着殿门被人强势撞开,他心下一沉,顿时戒备地望着来人。
门外风雪飘摇,伴随着凛冽的寒风,身着黑甲的叛军自门外手持刀剑闯了进来,而队伍的中央,随着熟悉的人影步至,自动分站成两半,那人自人群之後走了出来,顶着二人惊讶戒备的目光缓步而来。
「檀国师……竟然是你。」太后垂眸望着那道自人群中央缓步上前的人影,眸中闪烁着难言的情绪,神情复杂。
「当然是我……」檀越望着御台之上的太后,扯了扯唇角,面上依旧是那幅淡漠清冷的天人之相,然而皮囊之下,却是深藏反骨,只用无辜遮掩,反问:「为什麽不能是我呢?」
「是你假冒哀家名义,迫害郡主母nV,还豢养私兵,擅闯g0ng闱,你这是要谋反吗!」太后指着他怒声斥责,目光於殿内的几个叛军身上转过,随即目光微闪,勉强压低了声音,道:「檀越,你在g0ng中行事多年,哀家自问待你不薄,你为何要这麽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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