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拿出手机,按下了一个快速拨号键,声音低沈地交代着地址,只说了句「把雨後带过来」。几分钟後,门口响起了轻微的敲门声,一名穿着整齐工作服的年轻人小心地搬着一幅巨大的画作进来,傅以辰只是点了点头,示意他将画立在墙边。工作人员放下画,恭敬地行个礼後便悄然退下,顺手关上了门。

        房间里再次恢复了那份令人心跳加速的寂静。画很大,几乎占据了半面墙,画面上是暴雨过後的城市,Sh漉漉的柏油路面倒映着破碎的霓虹,一个模糊的、撑着透明雨伞的身影独自走在空无一人的街角,整个画面既孤独又蕴含着新生的力量,就像她此刻的内心。

        他走到画的旁边,没有看她,目光深沈地注视着那幅名为「雨後」的画。沈默在空气中漫延,压力无形地增加。他似乎在给她时间,让她从那幅画中,也从自己混乱的情绪里找到些什麽。然後,他终於转过头,眼神里有着她看不懂的决心。

        「你看,」他的声音很轻,却清晰地传到她耳中。「即使下过再大的雨,天空也会放晴。但停雨,你的雨,该为我停了。」

        他的话音刚落,下一秒,他便上前一步,有力的大手扣住她的手腕,将她整个人转过去,用力地压在冰冷的画布上。她脸颊贴着那幅名为「雨後」的画,颜料的气息和木框的坚y感让她一阵晕眩。她没来得及反应,宽松的针织衫便被他粗暴地从背後撕开,布料裂开的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刺耳。

        冰冷的空气瞬间包裹住她lU0露的肌肤,她忍不住发出一声短促的颤抖。他并不理会她的挣扎,从口袋里拿出那条柔软的丝质束带,动作迅速而熟练地将她的双手腕反剪在背後,牢牢地绑在一起。丝绸的触感滑腻却坚韧,她无法动弹,只能屈辱地将上半身紧贴在冰冷的画作上。

        他俯下身,灼热的气息喷在她的耳後,带着一种前所未有的侵略X。他的一只手撑在她身侧的画框上,将她完全困在他的身T与画布之间。另一只手则顺着她脊椎的曲线缓缓下滑,指尖所到之处都燃起一串细小的火苗。

        「停雨,告诉我,」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金属般的质感,「现在,你能感觉到谁……只有我吗?」

        「傅、傅大哥??」

        她带着哭腔的声音微弱地传来,傅以辰却像是没听见一样。他低笑一声,那笑声在寂静的空间里显得有些凉薄。他伸手,粗鲁地扯下她仅剩的裙子,连同那件可怜的内衣一起,将它们随手扔在地上。她ch11u0的身T完全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因恐惧和羞耻而起了一层细密的J皮疙瘩。

        他没有给她任何适应的时间,强而有力的膝盖顶开她双腿,迫使她以一个极度屈辱的姿势紧贴着画布。他用腿顶住她不断颤抖的双腿,让她无法并拢。她能感觉到他坚y的炽热正隔着K子抵在自己的私密处,那种威胁感让她几乎要晕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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