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一个周末的下午,傅以辰提着惯例的水果和点心,走在去往江家的熟悉路上。这条路他走了两年,每一块地砖、每一棵路树都早已刻在脑海里。他像往常一样按响门铃,准备迎接那份温暖而沉重的家常氛围。然而,今天开门的江母,脸上却带着一丝不同寻常的仓皇。

        她几乎是挡在门口,没有像往常一样热情地让他进屋。她的眼神飘忽,不敢直视傅以辰,手紧张地抓着门框,像是里面藏着什麽不能被看见的秘密。

        「以辰……你……你今天怎麽来了?我……我正准备出门一趟。」江母的声音有些发紧,语速也b平时快了许多,完全是yu盖弥彰的样子。

        傅以辰敏锐地察觉到了不对劲。他看着江母躲闪的目光和紧绷的表情,心里那片沉寂已久的湖水,突然被投下了一颗石子,激起圈圈涟漪。他没有动,只是站在原地,平静地看着她,等待着下文。

        「阿姨,是不是有什麽事?」他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不容回避的穿透力。

        「没……没事!能有什麽事啊!」江母连连摆手,脸上挤出一个b哭还难看的笑容,「我就是要去买点菜,对,买菜!你先回去吧,下次……下次再来坐。」她一边说着,一边试图关上门,急切的态度更显得可疑。

        傅以辰伸出手,轻轻抵住了门。他没有用力,但那个动作本身,就是一种坚决的姿态。他看着江母越发苍白的脸,心底那GU不祥的预感越发强烈。他感觉,有什麽东西,即将要被揭开了。

        「阿姨,」他的目光沉静而锐利,「让我进去。是不是……有停雨的消息?」这句话一出口,空气彷佛瞬间凝固了。江母的身T明显一僵,眼眶里迅速蓄满了泪水,嘴唇哆嗦着,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江母看着他苍白而执着的脸,终於叹了口气,那口气里包含了太多心疼、无奈和期待。她侧过身,终於让出了一条路,让他可以进入这个两年来既熟悉又陌生的家。

        「她……她今天回来。」江母的声音很低,像怕惊扰了什麽,「早上打电话回来,说下午的飞机,还说……要带个惊喜给我。」

        傅以辰的脑步「轰」的一声,几乎无法思考。她要回来。今天。这四个字像一道惊雷,劈开了他麻木无感的两年岁月。他僵在玄关,甚至忘了换鞋,只是怔怔地看着江母,想从她脸上确认这不是一场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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